【平常没个正形儿的人突然郑重起来,那一瞬间带给人的反差感非常剧烈。
伊洛雯只感觉手腕被乔治握住的地方像是在发烫,她条件反射般想抽出手臂,却没有抽动。
金妮立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那边水深火热的两人,还好心提议:“如果有人需要,我这还有多余的吐真剂。”
乔治摇摇头:“不用了。”
他在道歉,而且也并不想逼迫伊洛雯原谅,所以只有他一个人在说也没关系。
起了个好头后,乔治成功克服青春时期愚蠢想法被翻出来的羞耻,打开了话匣。
“那是我很久之前的想法,但就像画像说的那样,那个时候我确实不理解你。没能从你这里问出答案,便自顾自猜测了你的心思,我——”
“别道歉了。”伊洛雯打断了乔治。
手臂无法活动,她只是别开头,轻声开口:“某种程度来说,那时候你想的没错。”
金妮听得眉头一皱,伸手进包里摸吐真剂:“知道吗,你奇特的说话方式,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一定是你这么容易招人记恨的原因。”
吐真剂被递到乔治眼前,乔治没接,他手上力气也一点没松,用一双温暖的眼睛望着伊洛雯。
“你不能只留下这样一句话就走,不然十年之后你可能会听到另一幅愤世嫉俗的画像讲着我们现在的故事。”
比起威胁,这句更像是乔治的请求,请求伊洛雯不要让他再因为一句不清不楚的话纠结几年。
伊洛雯回过头去跟乔治对视:“我确实因为罗恩的死难过,但就像你感觉到的那样,我那时的难过比较有限。”
金妮收回吐真剂,很有耐心地等着伊洛雯更详细的解释。
曾经因为这个反应过激的乔治也是如此。他听见了安吉丽娜在做的计划,也从画像处得知了伊洛雯恐高。
他清楚现在伊洛雯的难过绝对不止有限。
伊洛雯:“因为我觉得,一切还有转机。”
乔治感觉他握住的那只手臂又动了动,这次却不是为了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