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放的东西没那么刺激之后,教授席上的镇定剂消耗量大幅减少。
斯普劳特教授特意调换座位,过来帮助不擅长应对别人的眼泪的穆迪。
唐克斯在左右两边或明或暗的关心下渐渐恢复活力,但她还是扎在斯普劳特教授的肩上不起来。
她抱她自己的院长,合情合理。
唐克斯不是不想抱穆迪,她才抱了一下,疯眼汉反应大得就差跳到一边的邓布利多教授身上去了。
“说真的,我还以为这种场景只在斯莱特林的人身上出现。”唐克斯轻飘飘地抱怨。
穆迪:“是时候摒弃掉一些学院刻板印象了。”
邓布利多相信穆迪会愿意让唐克斯多了解他一点,他一开口就是回忆:“当年阿拉斯托上学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容易害羞。”
穆迪:!
一种极为不妙的感受笼罩了他,他语气发虚,试图制止:“阿不思……”
唐克斯感兴趣地直起身来,准备听邓布利多教授讲过去的故事。
斯普劳特教授笑而不语。
邓布利多是在座所有教授的长辈,就算后来他们变成朋友身份,这一点也永远不会改变。
他见证了他们的青春时期,知道每一个教授年轻时犯过怎样的错误,有过哪些幼稚的举动。
恰好他又是个记性很好的巫师,他很少遗忘。
其他教授默默竖起耳朵倾听,他们听了一堆穆迪还没长成疯眼汉时的黑历史。
最高兴的还是唐克斯,她不仅发现了年轻穆迪的脾气和现在截然不同,还欣喜地得知了穆迪曾经考了三次幻影移形考试都没通过。
于是她转过来跟疯眼汉分享她幻影移形一次通过的心得体会。
穆迪无语地把人塞回到斯普劳特的身边,过去的微小失败不会给他带来太大的波澜。
他反而更好奇另一件事。
“阿不思,你为什么把细节记得这么清楚?”
邓布利多露出关怀老友的笑容:“这都是朋友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