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确实有察觉到乔治跟伊洛雯不如从前那么和谐,那是伊洛雯还在凤凰社的那段时间。
她只当成了最普通的问题——伊洛雯经常一言不合就动手,大家都不太习惯。
她在中间调和过两句,由于乔治不是像多戈那样表现出明显且强烈的不赞同,她没坚持多久就换了劝慰的对象。
结果就是她竟然忽视了乔治的心情那么久……
金妮反省自己,却认为这件事不能全都怪她。
“但乔治在你离开之后,有在公开的场合表达过对你的支持。”
伊洛雯挪用画像乔治自己说出来的句子:“对,所以他说他还相信我的立场,这话不假。”
金妮:“……所以他当时就没想着堵住你问个明白?就是那个有关于你为什么在罗恩的葬礼上哭的声音不如在赫敏的葬礼上哭的声音更大的问题?”
安多米达感兴趣地睁开眼。
伊洛雯也没忍住看向金妮:“他的原话好像不是这样。”
金妮:“意思到了就行。”
伊洛雯:“他委婉地表示过不理解。我表示更不理解他。”
作为调和伊洛雯和大家日常产生矛盾的中间人,金妮从伊洛雯的用词就发现了端倪。
“是不是他问的方式太委婉,没问到关键,你回答的方式要么太直接要么太绕?”
伊洛雯:“可以这样理解。”
金妮沉默两秒,语气低沉:“我就知道跟斯莱特林说话的必备用品是吐真剂。”
安多米达开口:“也不是所有的斯莱特林都需要……”】
乔治瞳孔地震:“她们…一直在那里吗?”
罗恩同情地看着他:“对,看样子都听全了。”
金妮刚才说的所有劝导,全都被「金妮」那一句话给毁了。
她看着乔治欲言又止,生怕她在这边说,大「金妮」在光幕里拆台。
乔治流露出脆弱的神情,偏偏罗恩还没放过他。
罗恩揪下一块小蛋糕上装点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