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比莎对卢平和唐克斯的性格特点把握得非常精准,那段坎坷的爱情故事讲的就像唐克斯和卢平正在经历的这个阶段。
这稍稍拯救了靠镇定剂过活的两位可怜教授。
羞涩冲淡悲伤,唐克斯和卢平手边的镇定剂没有要再拿起的趋势。
见二人的状态略有好转,先前为了保全同事颜面而尽量装作未发现异常的教授们渐渐活跃起来,时不时用眼神打趣地看着两位年轻人。
布莱克也逐渐肆无忌惮,模仿塔比莎歌颂伟大爱情的方式在卢平的耳边不断发出些恼人的动静,直勾得脾气很好的卢平都忍不住捶他。
布莱克只消停了一小会儿,等到塔比莎讲卢平年轻时的故事时又固态萌发,重复起故事中情感充沛的话语。
“牡鹿和狼人一起沐浴在月光的照耀下,在黑湖边的草地上尽情奔跑~~”
布莱克闭上眼,仿佛那段青春就浮现在眼前。
他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等等,我呢!怎么只有你和詹姆斯?”
卢平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未回答。
布莱克拉扯着卢平的衣服,一副不能善罢甘休的样子,直到塔比莎讲出什么‘詹姆斯留了个遗腹子’,什么让人特别耳熟的‘故人’……
“遗腹子能这么乱用吗…….”他松开扯动卢平的手,牙疼般捂着脸,“而且,我是不是听漏了什么?”
卢平笑的温和:“你听漏了,这是属于我和詹姆斯的爱·情·故·事。你也想加入我们的大家庭吗?”
布莱克赶紧摇头。能在这段故事中隐身真是太好了,他完全不想让他们纯洁的友谊变质。
卢平却不慌不忙地搬出稍早些时候的事情:“是我忘记了,你早就是这个家庭的一员。为了詹姆斯而私奔的布莱克,你比我更早来到这个家。”
布莱克:“我再说一遍,我跟安多米达的私奔理由不一样!”
麦格教授的声音冷不丁出现:“说得很好,但我更想知道你们和莱姆斯真的在月光的照耀下,在黑湖边上尽情奔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