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忙碌一整天的三位成年巫师又聚在一起仔细商议了一番。
期间邓布利多抢修三次学院计分器,才险险说服他的魔药教授继续任职。
目前为止格林德沃展现出来的变化都有益于他们。
他们也并没有很好的方法既能防止格林德沃偷偷闯入,又不伤害到误入咒语范围的小巫师。
跟武装到牙齿的塞尔维拉姆不一样,霍格沃茨是一所更重视学生的学校。
另一方面,格林德沃的能力和独特的人格魅力也让监管他成为一大难题。
奥地利官方至今没有公开透露纽蒙迦德有人越狱,想将格林德沃通过正常程序遣送回去的希望很渺茫。
与其将格林德沃再次赶出霍格沃茨,时刻提防他再次闯入,不如维持现状。
当然,这样的话从邓布利多嘴里说出来,穆迪也充分向他的同事学习,让邓布利多再修了一次计分器。
以上都是斯内普克服心理障碍之后能接受的,他唯一不理解的是——
“为什么不能跟格林德沃正面谈谈?”
格林德沃的能力有目共睹,如果邓布利多能跟格林德沃放下从前的不愉快共同研究,研究一定比现在更顺利。
他也不用当这个夹在中间的‘猫头鹰’。
难道看人当鸟很有意思吗?
斯内普用眼神深深谴责两个趣味低级的家伙。
穆迪跟邓布利多面面相觑,确信他们都还没看够乐子。
穆迪拍着斯内普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口:“明天你就明白了。”
被碰到的斯内普反应很大,他直接从座椅上弹跳起来,飞一样飘进壁炉,没有礼貌地离开。
穆迪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不解地看向邓布利多:“这么久了,他还这样害怕傲罗吗?”
邓布利多:“我猜是洛夫古德小姐带给西弗勒斯的刺激太大,他一时不能接受。”
“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孩子。”墙上的某幅校长说道。
邓布利多叮嘱他们别在西弗勒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