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不知道塔比莎有没有事,但他是真快有事了。
一道目光从低年级的位置传来,直直刺戳在他的身上。
珀西非常清楚这视线属于谁。
他忽然认真无比地观察起餐盘的细节,像是对他使用了快七年的制式盘子突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金妮幽幽凝视珀西的侧脸,在心中给他记上一笔。
【珀西:“没事吧,‘金妮’?”
“有事!超有事的!”塔比莎拉起袖子给他看自己没有伤痕的手臂,“看着没有什么对吧,但实际上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分成两半了,哥哥!”
哈利上前按住塔比莎举起的左手,手指伸进袖子在自己的标记上轻轻一点,唤回塔比莎的理智。
塔比莎从容地拉紧两边袖子。
珀西没能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他被那个称呼震的无法思考。
“别这么叫我。”缓过来的珀西说道,“我们之间没有这样的关系。”
塔比莎:“唉,还以为能装成金妮,给你一个大大的震撼呢。我哪里露出了破绽?”
哈利:“你不如问哪里没有。”
珀西看着两人追逐打闹,声音中满是冷静:“昨晚你就已经做到了,那杯塞进我喉咙的东西给了我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话一出,塔比莎也不忙着揪哈利了。
“等等等等。”塔比莎忍笑,“你快说说有什么心得,趁你还能说得出话。”
珀西是个诚实可靠的人,他从‘金妮’的反应中看出有坑,但他还是一丝不苟地复述他的心得体会。
“完全可以称为灾难的味道,我上学的时候都没喝过这么离奇的东西。”
“我的舌头需要一场葬礼。这就是我的全部感想。”
“顺便问一句,那是什么毒药吗?”
塔比莎跟哈利靠在一起,两个人同步开启震动模式,看起来已经无法回答任何问题。
伊洛雯黑沉着脸:“不是毒药。”
珀西:“但它导致了我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