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彻底闭上了双眼。
现在她非常能共情所有被长大后的「自己」带累到的人。
有些事换成是她,也会选择同样的做法,但站在旁观视角看……实在是太丢脸了!
一个不避讳经常炸坩锅的魔药教授,一个靠着低声下气用软话磨出魔药技巧的魔药教授……
潘西已经能想象到未来她的魔药课会过的多么艰难。
在羞愤和绝望中,潘西缓缓倒在桌上。
达芙妮长叹一声,顺手把潘西的外套向上提拉,遮住大半个头,将人变成一朵自闭蘑菇。
屏蔽视线的同时带来一丝安慰,聊胜于无。
扎比尼事不关己地笑着。
德拉科和诺特都有充足的自我调节经验,奈何他们两个一个不擅长表达与分享,另一个身份尴尬不宜多事,纷纷装成很忙的模样。
格兰芬多长桌。
赫敏和罗恩是真的很忙。
「潘西」苦命的教授生涯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笑料,热闹过了也就抛诸脑后。
他们更关心的是找出「神秘人」的神秘帮手。
两人埋头对着赫敏速记下来的名单苦思冥想,一只纳威挪近距离悄悄加入。
而西莫还没看够「潘西」的热闹。
“「帕金森」得寸进尺,又要用伤病当借口离职,又不想真的受伤,不怪伊洛雯又给「她」冻回去。”
他的话没有得到除了迪安之外的任何人的回应。
“其他人呢?”西莫疑惑转头。
他们刚刚不是还聊的热火朝天吗?
拉文德用叉子给西莫指了个方向:“喏。”
“都凑在那边光明正大的密谋呢。”拉文德卷起手放在眼前,像透过望远镜似的装模作样看了一会儿,“啊,这回没放静音咒语,看来不是我们不能听的。”
三颗聚在一张纸前的脑袋齐齐僵住。
西莫和拉文德坐在一起,眼神十分相似。他们分别用幽怨的视线盯着自己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