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潘西用打量的眼神看着诺特,“想不到你也能做出那种姿态。”
刚才被怀疑囚禁父亲都没感到羞愧的诺特,此时却将脸深深埋在掌心,不愿抬头多看一眼。
“啧啧啧。”扎比尼摇头,“小时候是脸皮薄,长大了未必。”
诺特强撑出淡然的模样,意有所指:“也许是因为「他」交到了些稀奇古怪的朋友吧。”
潘西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扎比尼。
扎比尼:“?等等,谁稀奇古怪?”
德拉科皱眉:“些?这个量词是怎么回事,诺特你说清楚!”
扎比尼:“说清楚!不然今天晚上你别想回宿舍。”
潘西默默靠后,退出男孩们的幼稚拷问活动。
【“伊洛雯,你重色轻友!!”塔比莎指指点点。
诺特回到了座位上,捧着茶杯事不关己地喝了起来,转头欣赏窗外美丽的日光。
“我重色?”伊洛雯嘴角微微颤抖,“还轻友?”
“对!”塔比莎振声,“你变形我,不变形他!我都掉地上了你都不关心我!”
“那是因为你把我谈正事的对象拉走了。”伊洛雯举起魔杖,“再说,我能让你再掉地上一次。”
塔比莎硬气地哼了一声,将伊洛雯身边的空椅子挪到紧贴哈利的这边,非要跟伊洛雯隔着一个哈利坐。
诺特这时才仿佛从美景中回神,跟‘金妮’二人打起招呼。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韦斯莱小姐,还有——”诺特低着头观察哈利,犹豫说出他的名字,“——这位詹姆斯·西里斯·波特?”
一句话,沉默了三个人。
哈利率先好奇:“为什么不是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
如今他已经能十分顺口地说出这个名字,遥想在阿兹卡班,他还被这个名字深深震撼过。
不由得让人感叹,人的接受能力是无限的。
诺特:“你比他高了一点,眼睛的颜色也略有差别。如果我没记错,詹姆斯应当是阿不思的哥